意识到,先前自己测试武器时,精神力捕捉到的愤怒情绪,正来源于面无表情观看的陆以泽。
姜月可怜兮兮地趴在陆以泽腿上,陆以泽因为上辈子残疾,导致不喜双腿被触碰的毛病,身形下意识一僵。
不过在意识到眼前是姜月,他又放任了她的触碰。
姜月趴在他的腿上皱眉忍着疼,“我错了。”
陆以泽本来心底因为姜月不顾惜自己身体去胡乱战斗而带有火气,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过。
但现在听她这可怜兮兮的说着道歉的话,又因为疼出了一身冷汗,陆以泽心一下子就软了大半。
“错哪了。”陆以泽退让一步,放软了口气。
姜月趴在陆以泽腿间,抬眸眨了眨眼,试图蒙混过关,陆以泽额头上青筋跳动,嘴角露出一分嗤笑。
长脑子了就是不一样,都学会顺着敷衍了。
姜月现在脑子有了几年人的记忆,但丧尸的本能依旧占据大半理智。
她脑子里装不了太多事,就像她此时明知道陆以泽心情不悦,可偏偏视线又被他好看的笑给占据。
姜月缓缓起身,在陆以泽想要张口教训的刹那,起身吻住陆以泽,还沾着水的手,绕到陆以泽脖颈后,用右手抓住左手的手腕。
陆以泽半阖着眼,放任她的亲近占有,姜月此时就像一只得到猫条的猫,不带任何心思地去做她想要做的事。
姜月接吻的技术越发娴熟,至少现在不再和一开始一样只知道贴着他,小鸡啄米式亲昵。
褪去的懵懂青涩,到现如今逐渐的一切习惯,都源自于他,陆以泽伸手握住姜月的腰肢,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在她腰上留下几日退不去的指痕。
末日的温度失控的变化,先前还寒冷刺骨,此时又升温到感觉燥热,连带这些日子压抑的欲望不断涌现。
外面的温度大概已经升温超过四十摄氏度,姜月的长发凌乱,因为接吻而导致微张着唇喘气,衣领松垮,露出白皙的肌肤。
姜月一双杏眼,此时眼神迷离,瞳孔内装满陆以泽的身影,她望着陆以泽,眉梢眼角都溢散着温柔。
人的感情压抑到了极致,就像破闸而出的洪水,猛烈,无法克制。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