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阴气钻进这具本就病痛缠身,脆弱不堪的身体,刺得骨骼咔吧咔吧地作响。
萧娴殊竭力稳住心神,头痛异常,下意识地摇了摇脑袋,让自己从这熟悉的疼痛中保持清醒。
一身的冷汗,沾湿了贴在脸上的头发,原本规矩梳洗盘好的头发,松松散散地垂在头上。
发髻上朴素的簪花饰品不堪重负,歪歪斜斜地靠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靠背,就像她这被背弃的一生。
“哼哧,哼哧,哼嗯~”
实在难受的她不得不放下手里的画卷,一瞬,恍若从溺水中得生,大口地喘息,大口地呼吸。
萧娴殊沉默,紧锁眉头,收起画卷,拿起那块金色的铁片,眉宇间尽是凝重。
停顿片刻,她拿起手帕,包裹住,翻过一面,只见那薄似书页的金色铁片上俨然刻着一个字。
“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