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我?这秋闱不是由翰林、内阁学士充任主考官嘛?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况是秋闱,又不是春闱,用得着堂堂太子下去嘛?”
刘禹锡深知郑旦又要反骨,早早便到了东宫,听着郑旦的抗议,躬身道:“殿下,科举可是大事,你应该下至民间,有所了解。何况上回殿下提出人权,大放异彩,深受民众拥戴。何不趁热打铁,在科举制度上也有一番作为,起码,可以指出弊端。”
“哼……我再改革科举制度?我怕是永远出不了东宫了。我才不干!”
郑旦气的,两个脸蛋圆鼓鼓,斜睨一眼刘禹锡,“再说了,你刑部凑什么热闹?”
刘禹锡轻笑,“殿下忘了,下官以前任职翰林院。”
“反正,我不去!我怕死,万一又有什么事怎么办?”
郑旦胡乱踢着两条腿,甚是不满。
“殿下实在不想管,挂这个名即可,下官全权代理。至于安全,殿下放心,这回,下官寸步不离,定保殿下周全。”刘禹锡极力劝说。
一直未说话的萧旭,嗤笑一声,“这回,支我去哪里?”
刘禹锡轻蔑道:“萧将军说这话不亏心吗?皇上只计划去三天,而萧将军因个人原因拖了十多天,我上岛时,第一时间传信给萧将军前来救驾,萧将军拖了这么久,办的是什么事?完全不把殿下的安全放在首位!”
这话让萧旭突然哑口无言,只对郑旦道了声,“对不起,哥哥。”
“啊?那你到底在干嘛?凌云阁的事?”郑旦也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