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纪管家那狡诈的眼眸,完全不似曾经那种柔和,慈爱。
郑旦心下一颤,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郑旦急招了云逸去唤纪管家前来。
当再次确认纪管家那眼神的时候,郑旦莫名生出一股寒意,只觉眼前这人绝不是纪管家,但是上下左右打量之后,又觉这就是纪管家。
良久,郑旦仰在内室的龙椅上,盯着垂首的纪管家,问道:“你当时把母后的骨灰放到哪了?你告诉刘大人地方的?”
“您让老奴把骨灰埋在皇陵啊,老奴还在上面插了一朵花,答应太后,您以后定将其与先皇合葬。先皇驾崩时,老奴才告诉刘大人地方的。”
纪管家满脸平静,还加了句,“老奴还记得那日,您让老奴撒谎,说手是被猪咬的。”
郑旦没想到,纪管家能说的这么详细,毕竟那晚,只要两人在场,但是仍不甘心问道:“那你为什么将貂蝉的事嫁祸萧将军?”
纪管家神色微顿,扯起了笑脸,“老奴那日胡说的,只是想看看殿下失忆后,是否还对萧将军一往情深。”
郑旦唯独不敢问,貂蝉在哪,自己是否真宠幸了才人的事,生怕隔墙有耳,被刘禹锡听了去。
毕竟看过那些画册,深知自己时刻都在刘禹锡的眼皮底下。说不定,这寝宫也在刘禹锡的监视之下。
郑旦没猜错,刘禹锡此刻就在暗墙后观看着这一切,知道郑旦已经在怀疑纪管家,也猜到郑旦已经恢复记忆……
又问了几个问题,纪管家也是答得滴水不漏。
郑旦以为自己问的,都是只有两人知道的事,不想刘禹锡也知道。
左右问不出什么,郑旦便让纪管家回东宫继续管理,毕竟挂件还是要住在东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