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皇上亲来砍他的头吗?”
挂件不服气得哼哧着,亦步亦趋跟着刘禹锡。
“师父,那我什么时候就是真正的太子了?”
“你现在就是,只差一个册封大典。”
刘禹锡迈进高高的门槛,先是看了眼,郑旦的那张摇椅,便走向那一大排黄金便便。
挂架急得拉住刘禹锡的衣袖。
“师父,让我见见父亲吧,我想跟父亲回大雍。我肯做这区区太子,已经是给这小小朔国面子了。”
刘禹锡于一排金便便中,拿起那个秃顶的纪管家放进衣袖,喊了句“来人!”
几个宫人垂首细步而来,等着听令。
刘禹锡指着陈列架上的金便便,道:“把这些送去皇上的寝宫。”
又指着郑旦的摇椅,命令道:“把这个搬到我府里。”
宫人们领了命,去干活。挂件则急得团团转。
“师父,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刘禹锡淡淡道:“若是皇上以后是这三国的皇上,你还觉得这个太子是区区太子吗?”
挂件吃了一惊:“你要辅爹爹成为这天下共主?”
刘禹锡没答话,只是环顾一圈,这曾与郑旦一起度过最多时光的地方。
幽幽道:“太子殿下,以后便可在这里处理政务了。”
挂件还处在刚才的对话中,依然不敢置信。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要做天下共主,也是本皇子啊,怎么可能是爹爹?难不成,师父你要举兵大雍,举兵陈国?你要杀父亲,杀陈国的皇帝?”
“爹爹不会这么做,只会让三国和睦,所以,只有爹爹老去,父亲老去,再由本皇子一统三国。师父你,只能辅佐本太子!”
挂件说得激动,这“本太子”直喊得声嘶力竭,最后忍不住咳了几声。
刘禹锡甩了白色宽袖,举步往外走,甚是淡然道:“皇上早晚会离开这里,这天下共主迟早都是你,你直接接手不好吗?你现在只需学习……怎么做好一个君王。还有……努力活着!”
挂件呆立在原地,实不知刘禹锡这“皇上早晚离开这里”和“努力活着”的意思,只觉得背后有些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