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我缓缓开口。
“西城的地下市场，是块大蛋糕，你能吃下多少，要看你的胃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么多的牙齿。”
唐曜目光一沉，没有说话。
“我们各自控制的市场板块，基本已经稳定，你封锁我的货源，我狙击你的资金，我们可以继续斗下去，但结果如何，谁也无法保证。”
“所以，我的提议是合作。”
唐曜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玩味。
“合作？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因为你想要的，是整个西城，而不只是白色海岸。”
我盯着他，语气平静。
“你现在的目标，是彻底控制黑市，而我的存在，会让你的计划变得复杂。”
唐曜微微眯起眼睛。
“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各取所需。”
我继续道。
“你掌控的，是资本和市场，而我手里握着的，是地下的秩序。”
唐曜沉默了。
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紧绷，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味道。
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
“秦宇，你的胆子，比我想象的更大。”
我淡淡一笑。
“彼此彼此。”
唐曜轻轻摩挲着酒杯，半晌后，缓缓点头。
“好，我接受你的提议。”
我微微一笑，端起酒杯。
“合作愉快。”
两只酒杯在空气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会所出来，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寒意。
景凌站在车旁，看到我出来，皱眉道：“你真打算和唐曜合作？”
我笑了笑。
“暂时的。”
景凌眯起眼睛。
“你在等什么？”
我盯着远方的夜色，眼神深邃。
“等一个机会。”
唐曜的布局太深，沈长天的支持让他几乎无懈可击。
但有一个道理，他迟早会明白。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盟友。
在西城，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