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剜在心头。
过去那些肮脏、龌龊的手段,绝不能让她知晓。
“我答应你。”
一连阴了几日,今日终于放晴,明晃晃的日光照下来,晒化了檐下的冰柱,街道上很快变得泥泞。
陛下身子时好时坏,趁着清醒,将皇后恶行昭告天下,一杯毒酒赐了自尽。
稀奇的是,皇后服毒之前,皇太子意外暴毙,死因不明。
坊间传闻,皇太子确是皇室血脉,是皇后为了让孙儿继承大统,故意朝皇太子泼脏水。
如今自己要死了,索性将皇太子一起带走,陛下膝下已没了健全且品德出众的皇子,可不得立皇长孙为太子嘛!
毕竟皇长孙虽年幼,他的父亲李恒太子可是有口皆碑的。
赵烜光从坤宁宫出来,马车径直往萧宅而去,许慕心正被严峤和冯权缠得头大,看到一晃而过的“赵”字,甩下两人跟了上去。
冯权:“县主,逃避不是办法,同样的招数,你到底要用几次?”
他盯着她的背影,严肃地诘问。
严峤不是冯大人,此时早已追了上去,一口一个“慕心”地叫着,口口声声要她负责。
许慕心眼皮直跳,拍点他扒拉袖子的手,“我今日还有事,改天再说。”
后方的冯权捏紧拳头,这个混账,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许慕心的关系,叫得这样暧昧。
他快步跟了上去,打断二人亲昵的互动,逼问道:“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结果,到底选谁?”
“哎呀!”
许慕心长啸:“你俩瞎了,看不到赵家马车去的方向吗?皇后服了毒,赵老将军也死了,赵烜光惹不起陛下,难道还杀不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都别争了,跟我去救人!”
两人这才恍神,拦截了一辆马车,甩下腰牌和银两,带着许慕心驾车往萧宅冲去。
苏稚正跟丫鬟学绣虎头鞋,一人排闼而入,“咚”的一声巨响,吓得她心脏猛地一揪。
“赵……”
话到嘴边,她改了口:“飞鸢将军。”
赵烜光一身戎装,手持利剑,一步步逼近。
她瞄向榻上之人跟揣了西瓜似的腹部,眼眸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