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姆走后,两人坐在沙发里,容聆才开始回答刚才的问题,“傅汀尧确实和我说过你们的事。不过我先不解释这个,我就先说说我们怎么认识的吧。”
温令其实大概知道他们的认识过程。
但她不可否认的是,其中参杂了很多自己的想象,既然容聆现在愿意告诉她,她自然愿意倾听。
容聆陈述的声音一直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情感,只是平叙直述,却有一种能让人沉浸其中的魔力。
温令知道了傅汀尧是如何和容聆认识,以及因为和谈津墨的交易曾帮助过容聆,这其中点滴从她口中说出来,竟然察觉不到傅汀尧的任何一丝情感,就好像他帮助容聆只是因为和谈津墨的交易一样。
“我很感激他,如果没有他,我和津墨也许会遭遇更多的困难。”
容聆说到这声音一顿,唇边展开一丝了然的笑,“最后一次在港城见到他还没说上两句话,他就匆匆离去,然后就接到他为情所扰的消息,说来挺意外的,他这种走哪儿都自信满满的人,竟然也会有一天想不明白。
你大概不知道,他一开始和我先生可是不对付,两人的关系也就比仇人好一些,两人谁也不服谁,但他竟然有一天因为迷茫去向我先生讨教恋爱经验,为此被我先生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