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傅家来人帮你擦。”
傅汀尧,“……”
没等到他说话,温令以为他不需要,“那我先睡了,你有需要叫醒我。”
说完,她就直接在沙发上躺下,傅家给她准备的被子,她裹着就睡了。
温令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忙了一天,其实已经很累了,刚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房间里很安静,傅汀尧几乎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直到她呼吸平稳,傅汀尧探起身,试探性地轻声喊了一声,“阿令?”
温令没有反应。
傅汀尧坐起身,动作轻缓地下床走到她身边,弯腰去看她的睡眼,然后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脸,“还是那么好骗。”
勾了勾唇,他转身又回了病床,躺下,盖住了被子。
一双在深眸紧紧盯着沙发上沉睡的人。
次日一早,温令猛地惊醒,然后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才松了一口气。
傅汀尧懒懒的声音响起,“做噩梦了?”
温令转过身,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点了点头。
她梦到他被人杀了。
梦是反的,所以他一定会没事的。
温令坐起身,“今天感觉这么样?好像脸色好了些。”
傅汀尧捂唇咳了一声,“确实感觉不错,不如我们出院吧,反正我这个也不是一时就能好,在医院躺着还不如回家疗养。”
温令脸色一沉,“不行,你这是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这一刻,傅汀尧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温令不肯让他出院,于是傅汀尧又连续吃了几天的流食,直到嘴里实在没味儿了,他偷偷打电话给管家让他换了餐食。
晚上,傅家送了饭,温令打开餐盒,看到傅汀尧的饭菜,眉头皱了皱,“翁叔,是不是拿错了?他现在还不能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