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要不要听?”
听着密事被揭穿,几个闹事的董事只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见他们泄了气,我立即杀伐果断地提出解决方案。
“限你们一个星期之内,归还奉天名下所有资产,所得收益全部归拢到奉天账户下。
如果我再发现有吃回扣,亏空奉天资产,侮辱女职工行为发生,决不轻饶!
所有参与亏空的职员,不论职务高低,一律开除!”
话音刚落。
就感觉到萧谨言正在我背后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眼里先是满满的震惊,而后是越来越多的赞赏。
他没有想到我是第一次替他主持董事会议,居然也能这么杀伐果断。
暗爽过后。
他也意识到。
我其实在董事会上做任何决定的权利。
想要树立起我在奉天集团的绝对威信,他还需要给我刚才说的话上赋予上绝对的执行力。
只是这次董事会议还有监事会和审计组的列席。
贸然给我权利,难免不能服众。
不能服众就注定要遭遇不好的下场。
很快。
萧谨言的担忧成了现实。
监事会长亲自来奉天集团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清理奉天内部污垢,而是为了除掉我这个外来人员。
就算她也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
她也依然选择偏袒几个闹事的董事会成员,还要重新把矛头指向我。
继续拷问我。
“那么你套走的那五千多万怎么解释呢?”
五千多万这个数字一出来。
我的脑子立马就转过来了。
我反问监事会长。
“是不是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套的是五千多万?”
监事会长见我也不是特别笨,立马摊牌了说。
“呵!
我早跟你说过。
我16岁就进了奉天集团。
奉天集团每个岗位我都呆过。
我对奉天上上下下了如指掌,更别说是这种雕虫小技!”
监事会长说得骄傲自信,眼里对我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