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这种狂笑。
几个董事怕会是第三种选择结果。
散财跳楼。
想到这里,便纷纷想伸手去求萧谨言,又不敢真碰到萧谨言,思来想去,立即投诚。
“我们愿意把这些占用的资源都吐出来,交给你。
还有之前转走的,能归还都归还。
请你看在我们也是跟着老董事长过来的,也都曾为奉天卖命大半生的份子上,饶了我们吧!
我们这般年纪了,如果进去,出来时,斗转星移,可能什么都没用了!”
他们几个战战兢兢,仿佛真看到了悲惨的老年,满心满眼的恐惧外化在肢体动作上,巴不得马上给萧谨言磕头。
萧谨言却在他们准备磕头之际,拦住了他们,假意为难起来。
“几位叔叔伯伯言重了。
几位叔叔伯伯都是奉天的老人,都给奉天出过力。
我一个年轻后辈,哪里有资格去怪罪你们呢?
是你们有资格怪罪我,有资格教我做事才对!!”
此话一出,旁观的监事会长那边有些不乐意了。
喊着萧谨言的名字就是提醒。
“谨言!你不要兜圈子!”
看到监事会长终于熬不住了。
萧谨言这才收起了表演。
半威胁着说出他的决定。
“你们都是奉天的老人了。
我虽是董事长,可终究是个后辈。
如果按规定处罚了你们,奉天上上下下也难免心寒。
但如果不处罚,又不能给奉天上下几千人一个交代。
不如这样——
我们各自退一步。
既然这件事情是几位叔叔伯伯针对月总提出来的问题——
那么就由你们自己来商定怎么处理好了。”
手就一左一右地搭在几个闹事董事的椅背上。
身子微微俯低。
一副看似是在认认真真商量,并且是给了很大的台阶的样子。
几个董事会成员不置可否地看向监事会长,想得到些许提示。
监事会长立即拍了座椅扶手,不悦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