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揪住了秋兰的头发。
像拎着阿猫阿狗那样。
贴着她的脸就是威胁加恐吓。
“原来你也知道作为萧谨言的女人,离开了萧谨言就啥事都干不了,啥也不是了吗?
秋兰啊秋兰!
我好说歹说还有个萧谨言妻子的名分!
你有什么呢?秋兰!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回去求萧谨言出手。
第二个选择就是你怎么弄到的批文,你就重新给我弄一份真的回来!
听明白了吗?”
手就用力拽了拽。
疼痛就这样从秋兰的头皮传感到她的面部表情。
让她面目扭曲地回答。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我这才放开她。
让她离开。
可我好像已经开始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可以把别人拿捏在手里,蹂躏践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