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那么爱看热闹是不是?
都给我滚!都给滚出去!!!滚!!!”
他们就缩着肩膀,脚步微微移动。
我嫌弃太慢!
伸手就去推!
硬是把所有人都推出去!
连带着我自己都推了出去!
病房门一关上。
女儿就扑上来哭求。
“妈妈开门!
妈妈开门!
小音不要被关着!
小音不要被关着!
小音害怕!小音害怕!
妈妈开门!妈妈开门!”
边哭边拍门!
哭喊得凄厉又可怜。
像是只再度被抛弃的猫。
老管家就在我身边低声提醒。
“姑娘。
容我说些不合时宜的话吧。
姑娘如今已是谨言少爷的妻子,平川萧家的当家,奉天集团的话事人。
姑娘如今所居位置,所行之事,皆是谨言少爷拼力打下来的,定下来的。
当年之事,已随风而去。
后来者无知也无谓。
姑娘不要因此介怀。
大小姐的身子骨是打娘胎开始就弱的。
多亏姑娘一直用药保着才得以顺利出世。
大小姐对此是一概不知。
不知者无罪。
大小姐出世以后又多灾多病,一直在用药。
大小姐对药物有抗拒心理是自然的事情。
姑娘不要执念于放心上太久。
为今之困,是大小姐遭遇的是一种未知的人工合成的病毒感染引发的感冒发烧多症并发。
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症状,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为今之计,姑娘还是尽量多陪陪大小姐,劝她先吃下特效药,把症状先压下去。
不要耽误了病情,酿成大祸啊!姑娘。
一切过往陈年旧事都能留待尘埃落定以后再从长计议。
姑娘,请相信谨言少爷必定是有苦衷的。
姑娘,你切莫纵情赌事啊!”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