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魏救赵,李代桃僵,玩得真好!”
提笔又往画卷上甩下大红色的墨渍!
笔压下,挥画而出。
转折,勾勒,一气呵成!
一朵妖冶的彼岸花跃然纸上!
我就连连道歉说。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没有想到这层!”
“你是真没有想到?还是假没有想到?”
她提笔就蘸了黑色颜料。
往画卷上狠狠压下。
手腕使劲,就是一阵渲染铺开。
曲曲折折,压着我的思路。
我就回应说。
“好在这次有惊无险。
女孩们都被带走了。现场直播也停了。舆论走向也变了。
大众现在都沉浸八卦和民生新闻里,根本没有多余注意力去关注游轮归属权问题。”
眼神就偷偷观察向她。
她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
换笔蘸墨。
在花卷上斜长横飞。
飞出片片黑叶。
收笔。
示意我过去看。
“小林你来。看看我画得怎样?”
我过去定睛一看。
是彼岸花!
黑色的叶,血红色的花。
大朵大朵的彼岸花扎在黑叶之中。
强烈的色彩对比,奇特的画法,让这美显得妖冶又不真实。
那黑色的叶片纠结横生,犹如地狱燃尽了烈火以后的灰烬,看似平静,内里实则还裹藏着熨烫的火源。
那血红色的花瓣犹如人的指节,在黑暗之中纠缠,抓挠,就是它承受恶业的显现!
我的瞳孔微震。
此时。
原本还站在我身后荷枪实弹的守卫也有所上前的准备动作。
我瞬间意识到。
一旦我露出胆怯,他们就会对我动手。
我立即装作震撼感慨之色,回道。
“ 西汉扬雄在《法言问神卷第五》中说:“言,心声也;书,心画也。声画形,君子小人见矣。”
说的是以言能观人心声,观画如观人。见画如见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