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服上和猎物上,用以掩盖血腥味。
陆瑾拽着蛇尾将蛇人男子从树上放下,赵囚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没咽气,用草药给其简单止血,扔到板车上。
他走到板车前,将藤蔓挂在身上,想要将拉动板车,身体发力竟然未能拉动。
白了一眼看热闹的两人没好气道:“咋滴你们俩也想坐在板车上当猎物。”
“赵兄莫要开玩笑,车上猎物足够多了。”陆瑾道。
“那你俩还不推,没看见我拉不动么!”
夏无天走到马车前方,同赵囚一起拖拽藤蔓,陆瑾则在后面费力推动。
“赵兄,你有没有觉得忘记了什么事情?”夏无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