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也就是个凡人了:“只是好奇姐姐是跟谁学的阵法,摆阵不是最忌讳有乱石在吗?”

    秦晚闻言,看了看天:“其实我没学过摆阵,倒是会看。”

    少年:……

    “所以,您都修了什么道?”

    连您都用上了,可见多恨铁不成钢。

    秦晚解释:“我是靠武力值那种,懂吗?”

    少年还撑着纸伞,看上去是个男仆,气质一点都不像,只偏头看了看秦晚,嘴角可能弯了下,带着惯有的轻嘲。

    他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就完美惯了,遇到个万事都躺平的,也会在心里想一想。

    那些巴不得求他,多给点机缘的修道人,都是以修道为天。

    怎么到了她这,就只剩下了武力值。

    算了,反正以后有他。

    她不会,他会。

    “那姐姐用你的武力值,把右边的石头打碎一下。”少年抬了抬下巴,清冷又矜贵。

    秦晚哦了一声,照做就是了,做完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回眸:“你可怜巴巴的村民人设不要了?”

    少年眼睛眨了一下,俊美又惑人,一副我不知道姐姐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人设的意思是?”

    秦晚见他茶里茶气的,也懒得再揭穿他,反正一些重要的事,他都会说。

    “没什么,我在夸你。”秦晚打碎石头的同时,又看了一眼地下,有邪祟路过的痕迹,是巧合吗?

    邪祟是怎么来到虚明山的?

    按照道理来说,它们不敢出现在仙门道派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