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觉得他的主人不正常极了。
但谁都没在,也就不会被提及。
少年用手帕擦了擦自己刚才捏碎人脖颈的手,再次朝着秦晚的方向看了过去。
假如这里的一切,都是人的执念。
那事实本来会是什么样的。
如果她不进阵里来,是不是就不会有谁救他上山。
所以,对她来说,她进阵的理由只是那个魏家世子,她不遗余力去救的人,从来都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那还真是会演戏。
演到他差点都信了,她说的话。
什么独一无二,只是她平时随口说说的。
毕竟山上得宠的人,每个人得宠的时间都是不超过三十几天。
那她对他呢?也一样吗?
少年指腹动了动,天边的雷电在那一瞬更甚了。
神像怎么都无法接近魏泷,就连那棵老槐树都有连根拔起的趋势。
阴物们已经成不了气候了,甚至开始有了腐化的迹象。
老者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可是不老不死的,除非投胎为人,他们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仙门弟子炼化!
明明神像都已经显灵了,天道也开始有了异象,难道不是在帮他们吗!
老者看向那个还在企图将他们全都绞杀了的女修,他高喊了一声:“你真的要这样玉石俱焚,谁都讨不到好处吗,我们整个柳镇的亡魂都不会放过你!”
“随便。”秦晚不是那么在意,反正她在阵外担的业障也不少,不差这些恶人的。
老者这一次是真的怕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仙门里出来的人会这么傻,为了一个柳招娣,必须让他们全都死。
“你杀不死我们!我们还会长出来!谁都没办法!“
情急之下,他只能这么喊!
然而秦晚却笑了:“我自己确实不能彻底的炼化你们,但是如果有苦主呢?”
“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