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刘彻懒得和东方朔绕圈,绕多了容易把自己绕进去,望着宫外松木,自语道:“松木楚楚可怜,难为栋梁之材。”

    小猪也是老阴阳人了。

    借物喻人。

    你说的再好,熊儿不也没用曹充术嘛。

    为啥?曹充术就如这松树,根本就不是栋梁之材。

    朕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啊!

    东方朔面色如常,回道:“日月同抱,焉有何施?”

    东方朔回的也犀利。

    整日被日月辉耀,就算不为栋梁,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刘彻笑笑:“曹充术政论,倒与你相似。

    熊儿不愧是朕的儿子,早就看出了,与民让利,是大祸之始,民不可知义,朕听说得罪官员灭国的,听说过得罪商人失势的,却没听过不与民如何坏了事。”

    在刘彻看来,基本盘从来不是百姓。

    割同姓,官员,商人的时候,刘彻还要想一想,可等到割百姓时,刘彻想都不想。

    “朕没否认曹充术是个人才,找来当账房倒不错,只不过此等狂才太难驯服,得不偿失,熊儿倒是厉害,闹完这么一出后,曹充术以后活着就不为别的了,就为熊儿活了。

    朕岁数大了,玩不过你们啊。”

    东方朔一阵沉默。

    “怎么?朕要你说话时,你又不说了?”

    刘彻眼神玩味的看着东方朔。

    东方朔直言道,

    “佳。”

    佳?

    说得对。

    刘彻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半天,说得口干舌燥了,东方朔来了句“你说得对。”

    这一下让刘彻有些不适应,本以为东方朔会向汲老头一般,一顿狂轰滥炸,最后只来了一个字,“佳。”

    刘彻一时搞不懂东方朔的路数,眨眨眼,看向包桑,包桑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前,

    “东方大夫,您体识清远,才旷豪迈,应对陛下所言,有所见地才是啊。”

    东方朔微笑看向中贵人包桑,

    缓缓吐出两个字,

    “复佳。”

    你说得也对!

    包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