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中,只有官员时,他们分文武,可若是有商人了,这群官员就有相同的名字,
士。
朝中官员都明白,与大秦断供,是为长远之计,哪怕他们族中都有海贸往来,也第一时间停了,此一时停住,是为了下一次更猛的出拳,况且,为国也是好事,
可商人追求一时之利,才不管你这那的,偷渡贸易的事,刘据一定会铁血镇压,
都说不出货了,也给商路上各国压力了,然后偷偷又走私出一批货,这不是打脸吗?
“做得不错。”
又看向金日磾,
“让太仓令、均输官都紧一紧。”
“是,陛下。”
大司农金日磾挺身领命,
陛下是担忧这群商人无钱可挣,破罐破摔,又开始推高粮价,弥补他们在海贸上的损失,
唯独粮价,是万万不可剧烈波动的。
秦汉币制繁复,却不动经济根基,说到底粮食才是本位货币,比钱要值钱多了,
而在世界级贸易中更是如此,
粮、金就是顶级的世界货币。
又看向张安世、杜延年二人,
“俱以汉律收之,此案要昭告天下,以教世人。”
“是,陛下。”
杜延年和张安世领命。
一众官员对陛下的安排听得心服口服,教民以德不假,但光靠德还不够,大多数民众可能会被商人带偏,觉得这个事挣钱就去做了,朝廷必须在此之前,明确告诉大汉子民,这是条红线。
“爱卿”
东方朔行礼。
“替朕修诏,传于各郡县,对于此行,各郡守要严厉打击,万不可错漏一个。”
“是。”
此事都已安排到位,程怒树也便重新坐回,
程怒树在朝中一直是鲜少发声,今日却是挺身第一个发言,再结合卫青、霍去病出现在朝中来看,任谁都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
只是稍停片刻,卫青沉稳的声音响起,
“禀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来了!
众人提起心神!俱是支起耳朵听着!
许久未在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