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就有宿仇,愣了几秒后,庄青翟怒道,
“你这老狗,也配和我比?!”
“我一直比你有用,你也就会浑水摸鱼,你也就是有个好爷爷,我若是生在你家,能比你做得好多了!白鹿币到最后,还不是我给你擦的腚?!
你都忘了?!”
庄青翟羞怒,脑袋一日,竟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你这老狗!吾欲穿汝鼻!”
“你穿我鼻?我用剑穿你颊!”
两人叮当打在一起,庄青翟为武强侯装不识孙,自幼有家学的,武艺极有章法,一看就练过,
王温舒泥腿子一个,没学过六艺,但仗着股狠劲,每到要被制服时,都能吊着庄青翟,
几招过后,庄青翟逐渐落于下风,两人扭在一起,庄青翟这拳脚功夫没有用武之地,
刘彻见二人是真上头了,直往自己身上撞,生怕打坏宫内宝器,都来不及叫包桑,直接上场,将两个老头分开,其间还中了几下黑拳黑脚,
“放肆!”
刘彻怒喝一声,把两个老头踹翻在地,两个老头彻底红眼,还要往对方身上冲呢,刘彻伸出双手,各执一人,
王温舒和庄青翟这才稍微清醒些,
“陛下,我誓杀此老狗!”
“呸!我揍死你!”
刘彻知道,看这架势,等会回去后,两人应该还有一场,怕这俩人谁把谁打死,便肃道,
“你们再打,朕给你们扔到黑牢,让你们打个够!”
一提到黑牢,两个老头打了个哆嗦,眼神清明不少,可望向对方还是带着恨意,
王温舒和庄青翟因出身,水火不容,
刘彻却没这种感觉,他对天下人的分类更简单,
朕,和其他人,
什么出身?和朕天生贵胄、真龙天子能比吗?
所以,在刘彻眼里王温舒和庄青翟出身都一样,都是当棋子的命,
因为这点屁事,两人打了一辈子,
够闲的!
不过看着王温舒,刘彻心里有了些不一样的想法,庄青翟好用,在任何朝代当个辅丞都够用,就是非要让他当丞相,是真难为他了,此人最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