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木才,竹有竹用,你若想成木,现在又要变成竹,你能变吗?放心吧,你今天是惹了不少人,但众人也没必要自降身价对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太学生”

    张安世顿了顿,

    谁能想,王老英雄半路杀出,自己抗过炮火成为众矢之的,相比何相更没人放在眼里了,

    听到自己性命无虞,何相长舒口气,

    “你都不必来找我,你是太学生,你在太学内,石先生就会保你的,你来回走动,虽伤不了性命,难不定受些皮肉之苦,你就在此过夜吧。”

    何相闻言一喜:“多谢张御史。”

    张安世叫来下人,把何相带走。

    张安世伸了个懒腰,正要去歇息,被一声叫住,

    “完事了?完事来帮殿下抄书。”

    张安世苦着脸,

    “哥,来了。”

    平日他连自己的文书都不愿意写,都是交给文书从事、治书侍御史,现在又让他自己写,

    “哥,您看,这字学得像吗?”

    张贺皱眉道:“哪里像?你能不能认真点?”

    “这,这不像吗?”

    张安世对照自己和殿下的笔迹,粗略一看,是没什么差别啊,

    “你看看我的。”

    张贺像是准备半天了,把自己的推过去,低头一看,张安世没话了,

    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给他留在府内了?”

    张贺随口问道。

    “是,此人能说话,留下才好。”

    张贺皱眉:“此人胆大妄为,在朝中公然顶撞陛下,你还护着他?哼,要我,我非要让”注意到殿下还在身边,张贺咽回去要说的话,改口道,“我就不理他了。”

    “哥,这您就想错了,有了他对陛下才是好事。

    容我讲讲”

    张安世不动声色的放下笔,

    “你边写边说。”

    “行吧。”张安世又把笔提起来,“哥,您想啊,你是卖货的,有人把你的货买回去,出毛病了,他怨不怨你?”

    “怨!”张贺还没开口,刘鲤儿先开口,张贺宠溺的看了殿下一眼,刘鲤儿鼓起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