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史复还是有些亢奋,“姐,你想啊,生女是不是为了嫁人,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总要回报家里些什么,对不对,阿母和阿翁倒是都行,可也架不住家里别的人念叨啊,

    您都是皇后了,贵到头了!却一点没帮到家里,反而还压着家里,不许他们借您的名声,你说一大家子几代人,不就指望出个您这样的吗,

    老史家祖坟冒青烟,出是出了,出了后家里却没富贵,他们更急啊!”

    史复从没说过这些,史皇后听着,心里发苦,

    话糙理不糙。

    史皇后本想着,既然是家人,一定能明白自己的苦衷,

    却忽视了华夏最基本的逻辑,

    亲亲。

    都是穷亲戚还好,若有个富的,还不帮衬带带族人,亲戚容易处成仇人啊,夸张点说,仇人都没这么恨!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算以后掉下来了,那也是英雄!

    你出息了,清廉得要命,族人可不念着你的好,恨得牙痒痒!

    亲其所亲,华夏族有如此的生命力,反之,又会出现不好的情况,人情连带。

    见大姐沉默,史复心里也难受,他是家中最理解大姐的,京中可是和小小的家乡不一样,说错一句话,办错一件事,都是万劫不复,更何况是皇后呢?

    大姐没错,只是唉!没办法啊!

    母家的力都借不上的话,别人谁还挺你?

    没有人挺,牛儿的位置如何坐得稳?

    听到大姐主动提及此事,史复心情复杂,又高兴又遗憾,

    高兴的是大姐回过味了。

    遗憾的也是。

    史皇后看向儿子,太子进正好也和阿母对上视线,高声道,

    “阿母,我放好了,我就在这做课业。”

    “好好做。”

    “嗯!”

    再回过头,史氏眼神变了,

    “小弟,你听我说”

    掖月殿

    “父皇,鲤儿再不敢了!”

    “好啊你,我叫你抄书,你都去找别人,那我让你抄书的意义何在?”

    “呜呜呜!”

    刘据抹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