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底还是需要一个接班人。

    “不提卓弗阳了,晦气。”

    正闲聊间,风汗儿灰头土脸的冲进帐内,

    “将军,商道被劫了!”

    “什么?”

    司马相如起身惊呼。

    现在的商道又儿单于握着,之前抢夺宝物后,又被张骞命令原路送回去,就避免了被万王之王煽动人心,以至于陷入困境,

    况且,圣·克伦也受着罗马钳制,要仰人鼻息的生活,如今正是罗马和大汉和谈之际,怎么说,圣·克伦都没理由动手,

    除非是

    张骞冷声道,

    “堂邑父谈崩了,去调兵吧。”

    洛阳东城

    “咦,他出城做什么?”

    韩增和魏相跟着白起相男人,一路偷摸行进,魏相低声道,

    “还是别跟了,你跟上了又能如何?”

    韩增来了兴致,已经脑补出了一段大戏,

    “不行,你看他鬼祟出城的样子,一定有事,等他有什么犯法之举,我们按他个人赃并获,再送到杜延年那去。”

    见拦不住韩增,魏相叹了口气,

    从被他叫出来开始,就是个巨大的错误,再有下次休沐,说什么都不出来了!

    就算走水了,天塌了,韩增说破了天,也不出!

    打死都不出!

    “韩将军!”

    行到东城门,看守城门审查往来进出的士兵,见到韩增齐问好,韩增被吓了一大跳,此刻的他简单乔装过,

    “你们如何认出我的?”

    韩增惊道,看门士兵闻言面面相觑,虽然韩增包了个头巾,还弄脏了脸,可一眼就看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