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穿好衣服,

    “我去看看阿翁的屋子。”

    跟着族人来到卓王孙屋前,卓弗阳下意识屏住呼吸,仿佛阿翁的气息还在这,推门而入,被屋内摆放的金子晃得眼花缭乱,

    “这么多?!”

    身后与他年龄相仿的二房族人应道,

    “是。”

    殊不知,屋内的黄金,早就比卓王孙留下时,少了一半,但卓弗阳也不知道阿翁藏了多少,自然不知被人动过,

    走过去,脚下踩过卓王孙留下的字条,看都没看一眼,

    “把这些都搬到我屋里去。”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出使和谈去了吗?”

    儿单于用手抓着肉,狂塞到嘴里,

    “谈完了呗,”堂邑父上下打量儿单于,“你真是牲口啊,饿了这么多天,一上来就猛吃肉,不怕吃坏肚子啊。”

    “我们是狼,要多吃肉。”

    儿单于呵呵一笑。

    “狼个屁?”堂邑父翻了个白眼,“我别把我当中原长大的,我见过真狼群,狼群最审时度势,看到打不过的对手,狼群就撤了,等待时机,再回来杀敌,

    没见过哪个头狼像你这般,带着狼群去送死的。”

    儿单于语塞。

    “你还没告诉我,如何带着大秦兵马来了?”

    “呵呵,他们以后要仰咱们鼻息过日子,我叫他们来,他们敢不来吗?况且”

    “况且什么?”

    “安息人坏规矩了,种种缘由吧,大秦人不得不来。但,他们也防着我们,把你救下来后,他们便撤军了。”

    堂邑父冷静分析着局势,

    “大秦可以救下我们,但绝不会和我们一起打安息,安息是他们的近国,与我们合兵打安息,就是将安息推向我们,所以,他们只会小惩。

    这帮人猴精着呢,玩得也花花,娘的,多享受享受就好了。”

    儿单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撤出商道吧。”堂邑父拍了拍儿单于的肩膀,“若是张将军在这,也会下这种军令。”

    儿单于点头,

    人困马乏,战斗力已经不允许他们再驻守了,儿单于想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