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陛下何故叹气?”
霍光青涩的面容上满是担忧,不知陛下又为何事烦心,
“我是想着,大好河山,你却没怎么见过,只是陪着我的身边,足足有十八个年头了,如笼中雀,故长叹一声。”
霍光却完全没有这想法,
微笑道,
“微臣倒是很开心,想着永远如此就好了。”
刘据感动点头。
霍光轻声问道,
“陛下,学宫将成,是否要有论题。”
“是要有。”刘据说道,“取了个不错的名字,易学宫算是开了个好头,以舅母风风火火的性情,入秋前就能建起来了,到时天下学子云集,各论其道,未免太乱,要想些好的论题。”
霍光点头称是,
“最好也不要与经义有关,若只论经义,与在太学没什么两样,名家之学倒是适合,但拖于口舌,是为争胜,并非为理而争不好想。”
其实刘据心中有个辩题可以用,
盐铁之论,说是盐铁之论,实则涵盖朝廷的所有政策,政治、经济、养民无所不包,这次盐铁之论由桑弘羊代表官府,说是与生民儒生论政,但其实也不会听他们的,无非是通过会议给一个民情舒缓的发泄口,
刘据记得,看盐铁论所言,代表民间那些人所论之政大多都没有道理,反不如桑弘羊说得有理有据,
就说盐铁私营,还富于民,说得轻松,具体要如何做,却是全无想法。
此一点,刘据就把论盐铁的念头打消了,各方势力论政,只会越论越乱,倒不如弄些学术性又带些思辨性的论题,刘据冥思苦想,想着在晋朝搜罗一翻,魏晋玄学此类议题简直不要太多,
见陛下深思,霍光下意识放松动作,望向陛下的视线只有崇拜,陛下所想无所不包,无所不通,最让人折服的一点是,我们常人所学,都是学前人之学,而陛下所言,在前人身上找不到一点痕迹,完全是凭空而出,这是非常非常之难的。
而霍光所不知的是,刘据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年头更长,巨人更高,刘据相信,所有事情都发生过,都可以在历史中找到答案,
有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