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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人员也会刷开房门,看到他泡在浴缸腐烂的尸体。
一天一具新尸体。
凶手这供应频率大概要比游轮后厨的菜还新鲜了。
吴骥翻个白眼,“玩个鬼,玩命还差不多。”
歧夜明乍舌。
“你们不会真的自己老老实实查案吧?”
吴骥道,“那不然呢,等着人体的自我排毒功能把船主人下的毒排出去吗?”
看着他累得摇摇晃晃,步伐不稳的样子,歧夜明连忙起身过去扶住他。
“不会的,你可是吴家的小公子,就算船主人真的会把其他人怎么样,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歧夜明肯定道,“他一定会在下船之前就把解药给你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剧情发展可说不准。
况且现在最大的问题不在于船主人会不会对他们做些什么,而是那个一天杀一个的凶手会不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吴骥越想越头疼,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充斥着想要回归乳胶床垫怀抱的渴望,挣扎着问。
“我大哥呢?他怎么样了?”
歧夜明一头雾水。
“吴总?还是在谈恋爱呗,听说礼小姐明确表示了不想在海上求婚,结果他还是求了,外面放了好大一场烟花。”
他惋惜的撇撇嘴。
“现在礼小姐生气了,估计他正哄着呢。”
“………”
烟花原来是他放的。
吴骥痛苦的把头埋进枕头,极其想不通。
“他一个人审批整个集团所有业务,到底哪儿来这么多时间……”
歧夜明趴在床边,也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继承家产呢?”
说到这吴骥就不困了,从枕头里仰起脸来,认真的注视着歧夜明。
“歧律,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当警察吗?”
歧夜明还真不知道,问。
“为什么?”
“我其实也在公司里干过的。”
吴骥想想就觉得心痛。
“干了整整一年,结果到年底,我的底薪,工资,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