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年终奖全部都被我爸收走了,美其名曰警:‘爸给你存着。’”
这行为简直比压岁钱被收走还令人绝望。
“我离开了家庭的保护伞,才发现外面没有雨。”
吴骥抬起脸,眼中满是被亲近之人深深欺骗之后的委屈跟不信任。
“你说,这我能不出去重新找份工作糊口吗?”
歧夜明:“………”
“确实不能。”
他又觉得哪里不对,低下头问。
“那你的赛车是怎么回事?”
“………”
“哦。”
吴骥翻了个身,重新瘫下去装死。
“那只是日常娱乐消遣活动罢了。”
歧夜明猛的站起来。
“真该死啊,你们这些富二代,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会怎样?”
软在床上的吴骥竖起一根手指,带着职业病严谨纠正。
“我是富三代。”
…………………
躺在床上的季霄翻来覆去睡不着。
吴骥他们几个人分析的很对,按照时间线这样推算的话,的确是刚好一天发现一具尸体。
但现在频次被打乱了。
不仅司马戟能蹦能跳活的好好的,黄鹤的尸体也被提前发现。
那凶手会怎么做?
歇一天不杀了?还是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嘎嘎乱刀一顿乱杀,把他们当屠宰场的猪一样全宰了?
季霄那二两重的脑子着实解决不了如此复杂的难题,?目不交睫?寝不安席,最终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决定去餐厅垫点东西。
辗转反侧的人好像不止他一个。
季霄睁大眼睛,表情活像是丈夫出差提前回来,就发现妻子跟刚认识的男人搞在一起。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背着我吃宵夜?”
苟富贵硬生生囫囵咽下一整个小笼包,道。
“这是什么话,刚吃的东西都吐完了,我这会儿饿了吃点宵夜有什么不对。”
“那你呢?”
季霄眼中移到穆晖身上。
“不是说睡前原谅所有人吗?大晚上还坐在餐厅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