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街十号里的会议还在继续。
众多大臣们还在纠结。
他们不能装鸵鸟埋头不管,那意味着彻底承认失败。
他们不能硬拼,那意味着会损失更多的兵力和资源,而大不列颠已经经不起更多的消耗了。
而安民军,还在步步紧逼。
“难道我们要谈判?”
终于,掌管殖民地事务的艾德礼开口了:“难道,我们要谈判?”
外交大臣安东尼·艾登瞪了他一眼:“不可能!”
一旦谈判,那就是变相退让,这对艾登本人,以及执政党的威望都是巨大打击,只会便宜艾德礼这个反对党领袖。
“可首相阁下,”艾德礼看向丘吉尔,“如果我们不想继续输下去,谈判或许是唯一的选择。”
丘吉尔的眼神阴沉了下来,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派人,试探一下。”
“只是试探。”
“如果那帮黄皮猴子敢狮子大开口,那就告诉他们——大不列颠永远不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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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几天之前。
此时的吉大港已经被安民军经营的如同铁桶一般。
打着协助恢复当地秩序,防止扶桑鬼子的走狗钱德拉分子死灰复燃的‘伟光正’旗号,安民军冠冕堂皇的赖在这座孟加拉湾东北岸的港口里不走了。
此时的身毒还没有分家,吉大港还属于约翰人直属的身毒殖民地的地区,港口城区面积不到30平方公里,包括劳工与流动人口在内,市区人口超过10万。
只不过约40的“市民”实为无固定居所的战时流民,这些流民随着东南亚地区的战乱逃难而来,栖身于码头废弃货箱或甘蔗渣板房。
而整个吉大港周围,作为沿孟加拉湾的富庶地区,足足有280万人口。
之前盟军为了转运物资,还在郊外扩建了临时码头、仓库区和军营区,现在这些建筑自然也都便宜了安民军。
考虑到港口地区无关平民太多不利于防守,张弛直接指示坐镇当地的白明辉直接将缴获的约翰钞票和物资分给这些流民,让这些阿三和土人出城区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