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婉说辞。
但实际上,落在季学礼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想法。
在季学礼的印象中,自己这个二女儿行事出格,当初为了找草药给柳氏母子解毒,不惜夜闯九王府,而且还将他这个父亲拉下水,胁迫他这个父亲,帮忙隐瞒行踪。
一想到这里,季学礼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惩罚柳氏的滔天怒气,一下子,就有些哑火了。
暗自权衡了一番之后,季学礼轻轻咳嗽了一声,佯装给柳氏一个台阶下。
其实,他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好顺理成章地收回方才的一怒之下下达的不理智命令而已。
毕竟,自己这个二女儿,如今已是王妃之尊,就连他这个当爹,也得忌惮三分啊。
“柳氏,有夫人替你求情,是你的福气。”
“本官可以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
“只要你肯向苏姨娘认错赔罪,二十板子,本官可以不罚……”
话出口,季学礼不由将自己那张文质彬彬的脸,往上轻轻一抬。
双手负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姿态,又追加了一句。
“板子可以不罚,但柴房还是要关的。”
“免得你恃宠生娇,仗着女儿是王妃,目中无人。”
秦玉蓉这时候端着一副温良正室,对身为妾室的柳茹眉,各种关怀备至的假惺惺姿态。
连忙对着柳茹眉笑着说道:“柳姨娘,老爷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
“只要你跟苏姨娘低头认个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苏姨娘道歉呀!”
表面上,秦玉蓉这话,听着没毛病。
实际上,秦玉蓉却是在一步步将柳茹眉逼上绝路!
试问,有哪一个被丈夫抛弃的糟糠妻,一朝沦为妾,被冤枉之后,还要向构陷她、威胁她的人,道歉的?!
柳茹眉忍着浑身剧痛,目光灼灼地看着屋子里都在假惺惺做戏的人们。
那温婉不失坚定的眼眸里,隐隐升腾起一抹决绝之色。
对于秦玉蓉的把戏,柳茹眉懒得去拆穿。
她就这么看着双手负背,冷漠盯着自己的男人,这个曾经何时,她日夜祈祷,甚至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