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好,更是为了替你完成大计,肃正大辽根脉。”
谢宁莞不懂,何为错缘?何为肃正?
感觉到身子渐渐变凉,她的意识再次陷入昏迷,可身子却能懂了,嗓子亦不再嘶哑刺痛。
“都是骗子,都是骗子。”
谢宁莞猛然惊醒,窗外月色照得一旁的木雕屏风忽明忽暗,屋内烛光闪烁。一时之间,谢宁莞有些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了。
明明她记着她是在酒楼的厢房里,可眼前的摆布却在无声地告诉她,这儿是兰樨阁的寝殿。
四周寂静无声,雷雨不知何时悄然离去,将夜色的领导权交还给了明月。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她下意识缩回被褥中,将整张脸隐在枕下,那流转在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轻轻滑落。
凝着被褥上的水光,谢宁莞有些讶异,她竟在毫无意识下悄然落泪了。
不待她深思,脚步声渐近,她的心没由来地慌乱,呼吸急促,感受着那人已走到了床榻边,轻颤着地眼眸缓缓阖上。
迷糊间,身子似乎叫人抬起,再一沉,她落入一个舒爽,又略微带着酒气的怀抱中。
本以为他还会有再多的动作,可那人只是盯着她瞧,片刻,眼角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被温热的指腹抹去,叹息声随之响起,“莞莞……你可曾想念过我。”
他像是自问自答,用行动代替言语夺取他想要的回复。
唇瓣被轻轻碾磨着,酒香伴着舌尖闯入她的领地,强硬中带着些轻柔,像一个无知的孩童,在里头四处探索,标记属地。
在他的挑逗下,谢宁莞逐渐沉沦,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后颈,闷哼声打破了宁静的夜,惊扰了在枝头歇息的鸟雀。
再一次醒来,是黎明破晓前,她躺在一双结实有力的臂弯里,身上穿着干净的寝衣,而不是那沾了泥尘的白衣。
耳畔均匀的呼吸声在空荡的寝殿内响起,凝着他丰神俊逸,柔和的五官,与梦中那张满是疏离的面容相距甚远。
可不止在梦中,在现实里她也瞧见过,就在几个时辰前那个雨夜里。
心里渐渐生出许多疑虑,正愣神之际,身侧之人嚷嚷了起来,“水,水。”
声音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