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亲近了几分。
“是啊,那时贪玩,偏偏先天境是个苦练功夫,白日要练也就罢了,晚间休息,却说无忌大师如何勤勉,倒让我等吃足了苦头。”
“可不,我等好歹除了家族提供的灵药外,还能多吃一些,无忌大师却纯靠勤勉,挣下了头名,不得不服。”
话题当中,对李无忌多有夸赞。
这倒是成年修士的本能了。
依附强者,总归是不可避免。
李治轻轻磕碰李无忌的酒杯,却又轻声自语。
“昔日玩耍,不知天高地厚,一味劣玩闯祸。
昔日你夺了第一,大家都打不过你,愿意认你为兄长大哥。
邀你来玩,也是想有个领头的,面对那些仗着年龄来惹事的兄弟,也想多个厉害的,将他们打回去。
可你拒绝了,独自一人苦练,却把我等抛下。
待我等天赋一出,却也因此弃你。”
酒杯清脆,在场之人语气寥落,不知这又是什么把戏。
十足折磨人。
大牛吐着碎渣子的动作,也停下了。
你这人,到底是想惹事,还是不想惹事?
“不过,你要避着修行,我等也不来扰你,相安数年。
今儿个,又被你夺去了第一,我却要成个金丹,才能望你项背了。
如今你已成势,可莫要把兄弟们再度抛下了。”
他是要依附?
可李无忌分明从李治那举起酒杯的眸子里,看出来几分傲气。
成这个金丹,可定非如此简单。
他弄这么一遭,又是为何?
真就要争这个第一之位?
见到二人举杯,余下之人纷纷应和,顺着李治的话,也是纷纷表露想要投赴之意。
一片夸耀中,李治反而沉寂下来,如同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只是饮酒。
李无忌埋下心头疑惑,只是应付着。
闭死关。
不成金丹不出关。
是否对自己太狠太厉。
年少之争,若如他所说,当也早就放下,不过是两不相干,自顾修行便是。
为何要重提此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