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势横砸,想要将这一杆大枪的去势砸偏。
但大枪去的急,到的也快。
山无极不过是偏了个身子,那大枪就点在了他凝炼出的雄山体魄之上。
亮起的窍穴,骤然崩碎几颗。
山川临险,处变不惊。
拳势化为五指,抽抓向了枪身,就要依仗筑基境的血气强夺。
他是筑基境,本就相争,更无半点留手余地。
枪势撤回途中,竟也被他一把抓住!
这一抓,便足见他的对战经验之丰富。
去的那么快的枪,他避不开,便以体魄承载,强行受了。
但退回去的枪,他却来得及赶上。
于是握住,使劲一抽。
枪随之而动,枪尾牵住的那个人,也随之而来。
他同样握住了一拳,手上的窍穴闪耀,犹如握住了一颗大星,又如直捣黄龙的一式枪法,和中年汉子对拼了一拳。
仍旧是枪和拳。
中年汉子只退三步,持枪的公子却退了五步,还吐出了一口血。
但那杆枪,也被他拿回来了。
双手握紧,眼中已有寒芒闪烁。
他所言及的三枪,已出两枪。
这最后的一枪,就该见血封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