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大阵。
大阵之外,李少卿伴在香雾女道的旁边,一眼就看见了自己跪坐在那的母亲。
“李无忌,休要欺辱我母亲,想杀你侍女的是我!”
他情绪激动,骤然喊叫起来。
李无忌却是死死的盯住他。
“香雾长老,李无忌此时尚有私事,不知长老前来,是有何要事?”
李无忌的话语极冷,还带着满心杀意。
香雾女修神识遍扫,没有见到那位受伤的侍女。
“无忌大师,少卿毕竟是丹鼎宗的弟子,他犯有错处,不慎伤了你那女侍。不如将其唤出,我可为其疗伤,实在不行,亦可请我那道侣出手。”
她这番话语,已算是给了李无忌极大面子。
愿意为了他一个侍女,去求恳元婴境的捞蟾道人。
可惜,李安尘已转为血魅之妖,是万不可能前去元婴道人面前猜测他喜好的。
“多谢香雾长老好意,我那侍女已然用药,不劳长老牵挂。
只是这其中是有意无意,还请让无忌辨查一番。灵地若无我立命之处,无忌种药亦不能安心。”
他这番话,已见怒极。
前来说客的香雾长老,亦只听了一面之词,当先也皱了眉,不再多言,只是在旁观望事态。
而李无忌则看都不看李少卿,只是望向湘竹夫人。
“湘竹执事,我李无忌待你如何?”
“无忌。。大师待我,有大恩。”
湘竹夫人身子软哒哒的,已经听出了李无忌话里的决意。
“既如此,无忌便再令你做一件事。
将所发生的一切,如实相告!”
湘竹夫人痛苦的闭上眼,垂泪不语。
“李无忌,你躲在山中修行,却让我母亲遭受污名,我为人子嗣,岂能容忍。
斩你那女侍,是我所为,便是让我母亲,与你再无瓜葛,也断绝一切污名。
这因果你若要结,那便结在我身,放过我母亲!”
李无忌终于看向这位久未逢面的年轻道人。
他穿着丹鼎宗的道袍,一身锐气,却比去时还盛。
“你要断因果,却来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