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关上了门。

    “哥,看来情况是真的,咱还要在这等他回来么?”

    “都和你说法治社会,法治社会了,搁这守一个小孩,干嘛,你要上天。”

    “咱俩就是个打工的,一个月几个钱,玩什么命啊!”

    教训完小弟,大狗拿出一根烟叼嘴里,然后掏出手机给老板打了过去。

    把情况说明了一下。

    那边回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大狗心安理得的带着西瓜头下了楼。

    “哥,你说这老痞子和你老子是不是挺像的,这孩子也挺可怜的。”

    两人上了面包车,西瓜头说道。

    大狗没有回话,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渐渐消散。

    车一直没启动,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西瓜头才犹豫的道。

    “哥,要不我们还是别干这行了,回去吧。”

    大狗瞥了他一眼。

    “回去干嘛,你看看我,家徒四壁,父母和死了没什么区别,除了成功,我别无选择。”

    “你呢,你回了老家能干什么,除了继承你家那个养猪场,你爸那几套房子车子之外,你说你还有啥,你还是个啥?”

    “阿水,人要有梦想。”

    他最后拍了一下小弟的肩膀。

    “我明白了,哥。”

    “嗯,放心吧,再待一段时间,攒够路费,咱俩就去首都。”

    “开车。”

    将烟头弹出车外,老旧的面包车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驶离此地。

    ……

    “按你说的,那两个人很快就走了,就怕他们还会回来。”

    晚自习回到家,杨秀秀找到陆清风,把傍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担忧的道。

    “应该不会,我把骚扰我会出现的麻烦都展示出来了,也通过你告诉他们,陆石桥并不在意我一个儿子,在我身上花时间只会得不偿失。”

    “聪明的话,都会找去找他那群狐朋狗友,套出他去了哪里。”

    “如果对方真的脑袋不清醒,我就去外面住一段时间好了。”

    没有第一时间重新找住处,主要距离高考只有一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