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队里的小娃娃上个学都要走这么远的路,春夏秋还好,冬天的时候,孩子们手上脚上都是冻疮,老爷子不忍心,开祠堂给祖宗上了几柱香,第二天,就找当时的大队长商量,把祠堂后院的房子无偿捐给大队,让大队建个小学,孟家自己掏钱,起了墙把祠堂和后院分开,后院那边又重新开了个朝北的门,从那之后,那就是咱们大队的小学了。”

    汪云一边捡花生,一边给闺女说。

    “67年的时候,有一群人跑过来,想要砸了孟家的祠堂,当时大队长带着全队的人站在孟家祠堂面前堵着,不让他们砸。”

    “这事我知道,”

    那时候她在上小学,老师把他们全部锁在教室里,不让他们出去,后院离前院的祠堂不算太近,他们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后来才知道的。

    “咱们大队承了孟家的情,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也是因为大队的这种做法,这么些年,谁家有事求到孟家头上,只要不过分,孟家都会搭把手,别的大队,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咱们大队有个孟家呢!”

    汪云抬手指了指头上的电灯。

    “只说这通电的事,咱们离县里又不近,要不是孟家在这,哪能咱们大队先通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