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孟祁宁把庭桉哥哥说的话讲给大姐听。

    “大姐,你别担心,邵安哥肯定没事,再说了,楚爷爷和京墨哥都看着呢。”

    家里一大一小两个大夫,长辈们又都有分寸,不会出岔子的。

    “我知道了。”

    孟祁欣揉搓一把妹妹的头发,不担心哥哥们和邵安哥,倒有闲心调侃妹妹。

    “你和小玉还准备偷酒喝吗?”

    “噗嗤!”

    书房里没有外人,赵霞她们笑的花枝乱颤。

    “姐!”

    孟祁宁羞恼的看向姐姐:“我和小玉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吗?何况白酒确实不好喝啊。”

    “知道了知道了。”

    几个人想起来两个小丫头干的事情就想笑。

    “你们要是喜欢,等明年咱们自己酿点果酒,那个度数低,而且酸酸甜甜的,会好喝一些。”

    孟祁宁闻言,眼神微亮,随即又有些担心。

    “我们不会又一喝就醉吧?”

    鉴于这两人一口就倒,孟祁欣也不确定。

    “要不明年试试?你们要是不醉就多喝点,要是还能喝醉,那就算了,你们就一滴酒都别碰,以后在外面也是,只要是需要喝酒的,一律不许碰。”

    孟祁宁在后世的时候看过不少电视剧和小说,因此故意说道。

    “要是必须要喝酒的场合呢?”

    “什么是必须要你们喝酒的场合?”

    赵霞有些奇怪。

    “你们两个小姑娘,哪就能必须让你们喝酒了?”

    “那什么……职场应酬啊?”

    咱们国家的酒桌文化源远流长,谁也不确定以后会不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