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
方坤眉头微皱:“庭桉,还有谁觊觎你?”
“什么?”
刘磊他们顿时气炸了。
“怎么着?你周庭桉什么时候成了个香饽饽?一个两个的都盯着你!”
邵安早就气过了,因此还能心平气和的和他们说。
“庭桉一直以来都是香饽饽,只是咱们知根知底,都知道他和宁宁有婚约,所以不会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怎么?邵安哥,你的意思是,京市其他人都不知道庭桉和宁宁有婚约?”
“知道,”
邵安看了眼宁宁,剩下的话当着她的面不好开口。
“几位哥哥应该也知道,我小时候突然痴傻的事。”
孟祁宁知道邵安哥不好说,干脆自己来说。
宁宁这话一出口,室内一时有些沉默。
这件事他们这些人当然清楚,当初刚一知道这事,还不敢相信,后来知道消息是真的,他们家老爷子还到处找好的大夫,让鹤眠叔带着宁宁去看,可惜看一次失望一次,当初这件事在他们圈子里闹得很大,他们这些人年纪也不大,还因为妹妹傻了,有人偷偷哭过。
“宁宁,你现在不是好了吗?还说以前的事干嘛。”
刘磊心疼这个妹妹,不想让宁宁说。
“没什么不可说的,”
孟祁宁在家人和庭桉哥哥的悉心照顾下,早已经过了最难受的阶段,别说提到自己突然痴傻,就算是想起爸爸妈妈,也没有曾经那么痛了。
“亲近的人都知道我好了,林家那些外人不一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相信,我爸爸妈妈又去世了,像我这样一个又傻又没有父母的孤女,在他们看来,怎么配得上周家的周庭桉,或许,他们还认为周爷爷周奶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亲自上门,想和周家联姻。”
“胡说八道,”
范明不赞同的看向宁宁。
“宁宁,这些话别人可以说,但你不能说。”
鹤眠叔和何姨去世的消息,他们也知道,要不是山高路远,怎么说他们这些人也会去祭拜。
“怪不得我家老爷子这次这么生气,合着是因为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