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宁也知道这个情况,要是真能买到,大伯他们也不会到现在连一座院子都没买下来。

    “所以啊,我和你周爷爷商量了,把那些钱,给你当嫁妆。”

    “啊?”

    孟祁宁好像听错了什么。

    “嫁妆?不应该是聘礼吗?”

    “反正房子买不到,聘礼就让瑜白温言庭桉他们去操心,我的这些钱是留给你的,要是当聘礼,那不成给庭桉的了?本来打算买四合院,也是直接落在你名下,便宜不了那个臭小子。”

    周爷爷笑着点头。

    “就是,庭桉是个男人,以后要好好赚钱养家,咱们给你陪嫁多多的钱财,以后就算不想工作,你也能一辈子不愁吃穿。”

    他们对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宁宁,从来没有更高的期盼,无非是她平安喜乐,无灾无难到百年。

    孟祁宁靠在周奶奶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

    “周奶奶,我大伯二伯给我准备了好多东西,大伯可说了,我四合院里的东西,他们全都给我了,别说到时候会给我压箱底的钱,就说现在,我手里的存款也不少,我可是个妥妥的小富婆呢。”

    “傻孩子,”

    周奶奶摸了摸她滑嫩的小脸。

    “谁还会嫌钱多啊?你虽然姓孟,但也算是我们养大的,这孙女出嫁,我们作为爷爷奶奶的,难道不该给你添妆?”

    他们当然知道孟家家资不菲,宁宁这一房一直一脉单传,更是豪富,当初鹤眠为了以防万一,把他们的财产单子给过来的时候,可把他们吓得不轻,可宁宁有的是她的,他们该给还得给。

    “以后的情况咱们谁也不知道,要不是现在黄金难换,我都想把这些钱都给你换成黄金。”

    都是从战乱中走出来的老人,真的乱起来,钞票就是一张废纸,黄金才是硬通货。

    可惜现在国情在那放着呢,国家百废待兴,外汇又少,买国外的东西,外汇不够只能用真金白银结算,所以对于黄金的管控非常严。

    “还好不管再怎么乱,总体来说,咱们国家还是稳定的。”

    只有国家稳定,货币才不会崩溃。

    “周奶奶您就放心吧,咱们国家以后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