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温姒还未察觉到林念慈的神色变化,抬手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北辰渊这时道:“无忧说的对,本王真的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何况无忧还是本王的友人,她的友人亦是本王的友人。”
林念慈嘴角再次一抽。
要不是听见了您的双标自称,还真就差点信了您的鬼话。
对阿姒就是用“我”,对她这样的外人自然就是用“本王”,是吧?
摄政王殿下,您这暴露的也太明显了。
最终林念慈也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这位摄政王殿下从阿姒出家以来,的确是帮了阿姒不少。
就先前那私令,说给就给。
若不是真对温姒好的,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如此?
要知道,私令这种东西,可不仅仅只是能用来调用五百黑旗军。
若是个心思不正的,怕是都能拿着那私令给北辰渊惹下天大的麻烦也不定。
所以说,若不是真对阿姒好的,若不是真心信任阿姒的,又怎么可能这么敢给?
林念慈给这位摄政王殿下,暂时打下了阿姒的自己人标签。
只是这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是分好几种情况的。
阿姒不懂也就算了,她可不是跟阿姒一样也什么都不懂。
先前还不觉得,如今仔细想想。
某些人绝对是有那种种心思的。
只是应该碍于阿姒的身份,所以并未言明。
林念慈很快就看穿了这一切。
而她对北辰渊的这种做法也挺欣赏的。
毕竟这世道之中,清白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无比重要,尤其是阿姒如今的身份,又是备受百姓崇敬的圣女,又是投入佛门的出家人,这二者无论哪一个,被污了清白的话都只有死路一条。
何况还是二者相加。
林念慈颇为担心的看了温姒一眼。
莫名感觉到她情绪的温姒握了握她的手,“怎么了?”
林念慈摇了摇头,再一次,还是没说什么。
温姒见她情绪有些不佳,便转了话题说起另外一件事——
“对了,摄政王殿下,你说从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