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朝只是默默摇头,她的眼睛一刻也不愿从时镜身上移开。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云鹤依旧没有消息。
时镜的状况越来越差,呼吸微弱,脸色也变得灰暗。民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就在众人快要绝望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楚容朝瞬间站起身来,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她冲出门外,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马上下来,正是云鹤。
“云鹤,你可算来了!”楚容朝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激动和感激。
云鹤顾不上休息,立刻走进房间查看时镜的病情。
他仔细地检查了时镜的伤口,又为他把了脉,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这伤口感染得太严重了,毒素已经扩散,不过幸好我带了一些珍贵的药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云鹤说着,便从药箱里拿出各种药材,开始配药。
楚容朝和诡越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盯着云鹤的一举一动。
云鹤先是用特制的药水清洗了时镜的伤口,将腐肉一点点清除,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随后,他把配好的药敷在伤口上,又喂时镜服下了几丸丹药。
做完这一切,云鹤才松了口气说,“接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这两天是关键,要是能熬过这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楚容朝守在时镜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在第二天夜里,时镜的体温开始慢慢下降,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容朝惊喜地发现,时镜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
“他有好转了!他有好转了!”楚容朝激动地喊着,声音中满是喜悦的泪水。
诡越和云鹤也连忙走进房间,看到时镜的状况,两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又过了几天,时镜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守在床边满脸疲惫却又无比欣喜的楚容朝,虚弱地笑了笑,“殿下,让你担心了”
楚容朝看着时镜醒来,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轻轻握住时镜的手说,“你醒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