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朝手中的棋子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楚偌儿,沉默片刻后说道:“儿臣忙于朝政,诸多事务缠身,实在无暇顾及此事。”
楚偌儿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朝朝,立夫之事并非小事。这不仅关乎皇家颜面,更关乎朝堂局势。”
“你如今刚刚登基,根基未稳,许多势力都在暗中观望。”说着,她将一枚白子落下,“我建议你还是立宿羡之为君后。”
“毕竟宿家乃是咱们西楚第一世家,势力庞大,根深叶茂。之前也早有婚约,若是爽约,恐怕会引起宿家不满,对朝堂局势不利。”
楚容朝看着棋盘,又落下一子,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回道:“儿臣知道了,此事儿臣会慎重考虑。”
棋局继续,两人却都没了刚开始的专注,各怀心思。
楚容朝心里明白,楚偌儿所言非虚,立君后的确能在一定程度上稳固自己的统治,宿羡之出身世家,才华出众,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
可她心中,总有那么一丝莫名的抵触,只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抵触究竟从何而来。
楚偌儿似乎也察觉到楚容朝的心思,也不再多言,只是偶尔点评几句棋局。
一局终了,楚容朝起身告辞,楚偌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许。
她的朝朝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上太优柔寡断。
谁都不想委屈,可位置偏偏只有一个。
回到寝宫,楚容朝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楚偌儿的话和宿羡之的身影。
就在楚容朝陷入沉思之时,门外侍女的声音传来,“沈公子。”
沈听颂来了。
楚容朝收起思绪,让沈听颂进来。
沈听颂进来后,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神色认真地看向楚容朝,开门见山地说道:“听颂来,是来建议你当立宿羡之为君后。”
楚容朝微微皱眉,眼中满是不解,询问道:“为何你也如此建议?”
沈听颂向前一步,有条不紊地分析起来,“立宿羡之为君后对你来说才会利益最大化。”
“宿家乃是西楚开国元老,底蕴深厚。宿品韵现如今更是掌管着西楚全部文臣,在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