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人坐下,按照流程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对方有几年航海经验,去过什么地方,会做什么事之类的。
少年板正地答了,虽然答的年份不怎么高,但走过的地方却还真不少,达到了入团标准。于是,船长大手一挥儿,从附近抓来了一个正在干活的船员,把引导新人的事交了出去。
“这小孩真能干水手的活吗?”
那人果然也表达了质疑,但少年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拿起了他刚放下的箱子,四平八稳地端着,问道:“这是要拿上船的吗?”
人高马大的壮汉瞪大了眼睛,因为那箱子的分量他最清楚了,是他平日里搬着最稳当,不会累的很快的重量。不是那么重,但也绝不是一个少年随便拿起来的。
船长大笑了两声,道:“阿勒啥时候让咱们失望过,可不许仗着年纪欺负人家。”
总而言之,拿着介绍信进团的过程还算顺利,只需稍稍露一手就能稳压住人们的质疑了。等到了海上,用写轮眼拷贝一下船员们的动作,再结合之前看过的船只结构图,应该就能蒙混过关了。实在不行,还有写轮眼的幻术兜底。
本来佐助没打算认认真真地演一个水手,准备等临近出发的时候再去抱团,但经过昨天的谈话,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能停下来,只要一停下来,旧日的影子就会在记忆中浮现,那些被忽略掉的细节一点一点地充斥他的脑海,向他描述着一个完全不同的宇智波。
自从在大蛇丸那接触到世界的另一面,他的恨开始逐渐冷却。那并不是说恨消失了,而是他从盲目的恨中脱离,开始试图追寻灭族的真相。当他面对五十个忍者时,都要从天黑打到天亮,而那个晚上持续了多久?那一长串的死亡名单,真的是鼬一个人做到的?就算大家对他没有设防,也不应该
“宇智波的激进派曾提出过政变的想法,而这些被收录在了火影档案中,想必木叶高层也知道了吧。虽然我并不想做出此类猜测,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在高层中也有力量帮助了那个男人?”
佐助晃了晃头,将脑海中的声音驱散。他知道木叶对于鸣人有多重要,但是为了协助他,却破例违反条约,将调查来的线索告知了他,哪怕这个线索对木叶很不利。他信誓旦旦的告诉鸣人不要再查下去了,他会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