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下来就会知道,我爱罗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朋友。
这次,鸣人当然也猜对了,就是猜的方向有点不太一样。
“那是”黄沙中的一点绿格外显眼,还未走近,鸣人就看到了那片被防护得严严实实的露天沙地。
“在枭之国得了些灵感,所以回来尝试了一下。”我爱罗的语气平平淡淡,但是却摆着他自认为最帅的姿势。
可惜,面对这样的土地,鸣人的眼睛从来不会放在人身上,而是不太确定地问道:“我可以下去看看吗?”
得到首肯,鸣人就十分没形象地往地里一钻,贴着地面摸索这些沙漠植株的生长情况,看上去比砂隐的养殖员还要敬业。我爱罗有点懵,但鸣人跳下去了,他也就下意识跟着下去了,两个人猫着腰,贴着土,看上去像地里长出了两个壮硕的果实。
鸣人确认了半天情况,站起身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感慨,“你们这草,养得可真精细啊。”
啊?鸣人还懂这个?他都是带回种子之后直接交给种植草药的专员,只是定期过来检查一下而已。
“居然还配了专门的营养液,肥给的很足,难怪单株能长这么大。”鸣人撵着沙土闻了闻,道:“但是这有点怎么说呢舍本逐末?不对,应该是背道而驰?反正就是那个意思的说。”
“什么意思?”我爱罗的理解能力尚可,但还是没太听懂。
“这种草名叫沙棘,耐寒耐旱耐贫瘠,能吃能入药,是很好的固沙植株。可你们这把它当大爷供着,可不是和它的种植理念相悖了?”鸣人还在微笑着,十分温和地问道:“你是想解决砂隐附近的沙漠化对吗?”
我爱罗点头。
“那就不止需要种子,还需要专业的人指导才行。这种植物确实很好,但直接种在沙子里很容易早衰,还需要一些前置措施才行。要不是你家种植人员够厉害,它们连发芽都困难的说。”
这下,我爱罗彻底明白了,顿时理解了每次他用沙之眼偷窥时,那群专员的满脸苦相。原来是他取经只取了一半,害苦了那些人哦。
“我过段时间就向枭之国派遣使者学习。”我爱罗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无意中给自家人打了广告的领袖保持着无可奈何地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