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迟钝的惠比寿才发现队伍里多了一个人,他前几分钟才看到三小只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刚想数落某人任务做的不认真,没到点就跑路,回头却又在岗哨里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木叶丸,吓得人都快飞起来了。然而那个“木叶丸”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连声“老师”都没叫,转头就消失在茫茫人海。
第六天,鸣人终于按点起床拉着他去了岛上不对外开放的另一边,没想到这里居然也聚集了不少人,而且看起来相当繁忙的样子。
佐助参与过那次特别的海上任务,一眼就看到了用于拍摄的各种设备,本来还在奇怪什么样的剧组会跑到田间地头取景呢,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张画得灰扑扑的花脸。看上去好像还有点眼熟?
休息间隙,剧组里的好些人都朝他们打了招呼,导演老头更是亲切地拉上他们,询问要不要客串一两个角色,但最终都让鸣人以任务为由拒绝了。看上去真的像个渔民的雪绘小姐从田里爬了出来,伸出罪恶的手想要涂花鸣人的脸,结果人却被佐助提着领子拉出了攻击范围,于是只好悻悻作罢。
第七天,完美的收官日。所有忍者都上了班,但是到了关园的最后两小时却照例得到了放松时间。
两个班的人分别坐进了一点也不刺激的旋转水车,小孩们在同仇敌忾地泼花惠比寿的墨镜,少年们却面面相觑,在安静中享受着三月的海风。小樱扒着靠背,上半身都快探出去,试图看清下方的战舞。佐助坐的端正笔直,用他训练到极致的神经抵抗着水车的波澜,看上去整个上半身岿然不动。鸣人倒是随波逐流型,瘫在座位上没个正型,下来的时候感觉人已经睡过一轮了,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跟上大部队。
直到分别时刻,没说过几句好听话的惠比寿也没对第七班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意味深长地对上了鸣人坦坦荡荡的眼神。对方还故意在只有他注意的时候做了个噤声动作,连笑容都看着有几分玩味。
至于木叶丸、萌黄和乌冬?这三小只都喊鸣人大哥了,还需要特意提点吗?
“你最近很累吗?”观察了好几天的佐助终于在关上门时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发现了,鸣人总能抓紧一切时间闭目养神,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可是两年前的今天,这家伙分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