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然后才掉下去的!
“快滚!别站我摊子前面!真是晦气。”
他的怒火一下子蹿了起来,当即想要冲过去给那胡子巴拉的老板两拳,可是他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动,只有胸口传来浅浅的疼痛。
该死的!为什么动不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哪怕是说上一句话也好啊!
可是不管他的情绪如何激荡,最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鸣人在低头捡面具时露出了受伤的神情,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唯一的光源离开,黑暗再次笼罩了过来,他终于能动了,立刻奔向了鸣人离开的方向,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却始终不见鸣人的身影,他最终还是被黑暗吞没了。
佐助一个翻身之间坐了起来,紊乱的呼吸预示着他的梦绝不美好。
“又做噩梦了吗?”鸣人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是关于我的吗?抱”
“你闭嘴。”佐助强硬地打断了道歉流程,先扫了一遍所处的环境,确认没有危险,然后才开始认真思考起接二连三的奇怪梦境。
第一个梦不提也罢,那是由现实衍生的纯粹噩梦,是他潜意识不愿接受现实的表现。
但第二个和第三个就有些奇怪了。那些梦似乎来自于他的记忆,却又有着和记忆截然不同的结局。难道那些是他的后悔吗?后悔认识了鸣人,后悔拥有那些美好的记忆,所以在失去之后才如此痛苦。
在河边如路人般擦肩而过,在街上撞见鸣人受难,明明心痛却不伸出援手
这些,真的是他想做的事吗?
“好好,不说这些了,现在还早,要再睡一会儿还是做个饭?”鸣人转移注意力的手段向来高明。
佐助果然从想不通的事里抽身,当即从兜里掏出了装食物的空间卷轴。别问,问就是昨天那顿全虫宴给了他极大的震撼,哪怕饿死他都不愿意再沾那些东西了!
这是佐助抵达妙木山的第二天。
刚到妙木山的时候,佐助并没有立刻解除伪装,而是用飞雷神标记招来了能让自来也信任的人。两个白毛忍者一碰面,果不其然先打了一架,互相确认了身份,然后才避开佐助去别处谈事了。佐助不知道他们俩谈了什么,他也没兴趣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