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金矿在山体里面也未必。”
徐父拍了拍没有灰尘的裤腿,站了起来,眼睛也瞄向了内华达山脉。
“光是捡河道里的金子,如今已经价值一百多万美刀了。
换成咱们的钱,少说也得几百万。
这不比你回洛邑上班赚得多?”
末了,徐父又加了一句。
“我得跟淑芬商量商量。”
徐谨文上前一步,把手里的金块递给了徐谨言。
“留着吧。
回头去唐人街找个金店,给嫂子打点首饰。
也算是我这个小叔子送的礼物了。”
徐谨言却摆摆手,跟着起身。
迈开大长腿,就跳过了河道。
“这里还有。。。”
徐谨文就没徐谨言那么高了,只能踩着河道里的石头。
可刚走了一步,眼角就闪过一丝金芒。
走近蹲下一看,又是一小块金子,虽然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可随手翻了一下石头,就发现下面有不少闪闪发光的小金粒。
只可惜太小、也太多,一点点捡起来也太麻烦了。
下意识的又翻开一块石头,下面也是如此。
连续翻了几块石头都是这样,甚至不少跟米粒一样大小的金子。
看着父亲和弟弟一边聊天,一边走远,徐谨文赶紧捏了几个大的,小心翼翼放到裤兜里,三步并做两步赶上俩人。
“要不试试雪茄?
买房子的时候,卖家留了不少雪茄给我。
反正我不抽烟,您老可以试试。”
原来,是走在前面的徐父问徐谨言哪里有卖烟的。
作为抽了一辈子烟的老烟民,没有了烟跟丢了半条命一样。
可这种事情,却难为住了徐谨言。
他并不抽烟,可前世却也是个老烟民,抽过不少烟、雪茄、烟斗和手卷。
也知道老米们抽的都是海洋性烟草,口感淡寡不说,还没啥劲,就这,卖的还贼贵。
不过想起不管是酒庄还是比弗利山庄,都有不少雪茄。
干脆给老徐头推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