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先把土匪干掉再说。
打断腿脚无疑是最保险的做法。
孙山倒是想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得要审判审判一下,再看一看还有没有同伙再说。
孙大力喘了喘气,领命道:“是,老爷。”
领着小弟孙大朗和孙二杰去补刀。
孙山又说道:“桂哥儿,看一看谁受伤?”
桂哥儿立即说道:“是,山哥。”
孙山又对孙草根说道:“草根,你带着人,把我们的行李重新收拾好。”
草根领着几个同僚高声说道:“是老爷。”
孙山吩咐所有人做事,后背已经湿透了,整个人几乎要虚脱,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有姿势没实际地站的笔挺挺。
要不是顾及形象,孙山真想倒在地上。
大声哭喊:阿娘,儿杀人了,儿好害怕,儿想回家!
孙山双手双腿颤颤巍巍,尽力保持平静。
第一次杀人,太刺激了,希望不要有下一次。
等了好一会儿,孙大力跑过来说:“老人,土匪总共十一人,当场死亡8个,还有3人有气。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有气的3个土匪打断腿脚,保证他们跑不动,拿不动,对我们不再有威胁。”
刚才听到的连连惨叫声,就是孙大力用棍子活生生地打下去的。
孙山赞赏地说:“嗯,做得好。”
要不是场景太过严肃,孙山还会说一句:回去给你加两个鸡腿。
桂哥儿也跑过来说:“山哥,我们这边有六个受伤。其中汪管家最严重,别的只是被砍了手,砍了身,砍了腰,问题都不大,抹一抹药就可以了。”
孙山疑惑地看着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大头狗,疑惑地问:“我刚才见大头狗腰有血迹,脸色白白的,他没事?”
孙山又看了看汪管家,身上没有血,也没有破衣服,怎么看怎么正常,怎么就汪管事最严重的?
是不是桂哥儿看错了?
桂哥儿解释到:“山哥,大头狗脸色那么白,是他害怕见血。刚才土匪是朝着他砍了一刀,不过被腰间的银子挡了挡,刀的确落到他的腰间,只不过刮了个大血印子,看起来严重,实际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