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缓了口气,将路上的经过详细向晁盖说了一遍。“我带着兄弟们运酒经过祝家庄,那祝彪突然带人冲出来拦住去路,二话不说就要劫酒。我与他理论,他却蛮不讲理,非要把酒留下给他们老太公祝寿。我不肯,双方就动起手来。可他们人多势众,我终究不敌,被那祝彪所伤。”
晁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怒火:“这祝家庄也太嚣张了!竟敢如此欺负我梁山兄弟。”
一旁的吴用轻摇羽扇,说道:“哥哥,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这祝家庄平白无故地劫我们的酒,或许背后有人指使。”
晁盖点了点头:“军师所言有理。”随即转头对戴宗说道:“戴兄弟,你速速下山去查探一番,看看这其中究竟有何蹊跷。”
戴宗拱手道:“哥哥放心,小弟这就去。”说罢,身形一闪,便出了聚义厅。
晁盖又看向众人:“兄弟们,祝家庄如此欺辱我们,这个仇不能不报。但在动手之前,必须要弄清楚他们的底细,不可贸然行事。”
众头领纷纷点头称是。
此时,朱富咬牙说道:“哥哥,待查明真相,定要让祝家庄付出代价,为兄弟们讨回公道!”
晁盖拍了拍朱富的肩膀:“朱富兄弟,你先下去养伤,此事哥哥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朱富抱拳谢过,在两个兄弟的搀扶下离开了聚义厅。
晁盖望着朱富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祝家庄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聚义厅内气氛凝重,众人都在等待着戴宗带回的消息,一场与祝家庄的大战似乎即将拉开帷幕。
戴宗受命之后,施展其神行太保的绝技,四处打听消息。他先去了祝家庄附近的几个村落,与那些村民们套近乎,旁敲侧击地询问有关祝家庄劫酒之事。
有的村民听闻是梁山的人,面露惧色,闭口不言;有的则在戴宗的耐心劝说和些许钱财的诱惑下,悄悄透露了一些风声。
戴宗又混入了祝家庄周边的集市,在酒肆、茶馆中佯装成过往的客商,与那些闲坐聊天的人们搭话。
他从一个卖货郎口中得知,祝家庄近日来了几个神秘的客人,与祝家庄的庄主在密室中商议了许久。
为了探得更多消息,戴宗还趁夜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