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成什么样。”
林锐听出了金光世想走的心思,但谁料金家俊语出惊人道:“金书记,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该放给下面人就放给下面人干,老抓在自己手里也不是个事儿。”
这话完全是金家俊有感而发,毕竟他现在的工作环境就处于这么一个状态。
因此他也没有顾及两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借着酒劲继续说道:“市长好歹也是市政府的一把手,更是市委的二把手,金书记您以前不也是从市长那边儿过来的?就不能多给你们市长一些信任?”
看着金光世黑的不能再黑的脸,林锐也是连忙打圆场道:“金书记,家俊同志有些喝醉了,他想表达的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让你轻松一些罢了。”
金光世冷笑道:“如此倒是要多谢金市长的一番好意了,不过我自觉精力还能跟得上,就不劳金市长操心了。”
此刻金家俊就算是有些喝醉了,但也明显看到了金光世脸色的变化,自觉失言的他更是连忙道歉的挽回道:“一时酒醉说错了话,还请金书记多多海涵。”
“既然金市长已经喝醉了,看来咱们今天这个局到这儿也算圆满结束了,丽阳还有些紧要的事物等着我去处理,就先行一步了。”
金光世虽然也是从省委办公厅出来的干部,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在下面的摔打,怎么也比初出茅庐的金家俊道行要深,因此也是没有第一时间返回丽阳市,反而是托他的朋友打听一下最近嘉州市的变动。
虽然他在嘉州市混的一般,但好歹也是有过一些痕迹的,再加上金家俊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很快就让金光世知道了个大概。
“不是……金家俊这脑子被驴踢了吧?”
听着以前心腹下属的汇报,金光世顿时愣了又愣,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金家俊找他会是为了这种事。
这金家俊打小就没动过脑子吗?
连金家俊本身这么一个世子都对付不了的人,找他金光世又有什么用?
身旁的丽阳市秘书长则是推了推眼镜分析道:“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谋划?想要拉我们学院派下水?”
金光世若有所思道:“可是刚刚在酒局的时候,他是不是有些太沉得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