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平的话里似乎别有深意。
“礼物嘛,就是个心意,你非要把它跟价钱划等号,那多俗气啊。”宫绍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我就是个大俗人,哪能跟你宫总比啊。”
“哎呀呀,现在都成一家人咯,叫我名字就行啦,别总是一口一个宫总地喊着,多生分呀。”
周兆平脸上洋溢着笑容,眼中闪烁着一丝调侃:“我这可不是随便叫的,我这可是打心眼里尊重你呢,你瞧瞧,你可是威邦的大老板呐,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呢,哪能跟我们这些平常人一样嘻嘻哈哈地称兄道弟呀。
“不过呢,既然你都不介意啦,那往后我就叫你绍峰,你可别想着让我叫你小姑父啥的哈,我可比你大多了,你叫我周兄就好,直接叫我的名字我也不介意。”
凭借着周兆平对宫绍峰的了解,他以为宫绍峰这次主动来到阳台,应该不是简简单单地打个招呼就了事,应该有什么事儿等着商谈。
宫绍峰表现得就是如此淡然,只是过来打个招呼,大概也是想提前避免日后家里人聚在一起时会出现那种彼此尴尬的场面吧。
两只小巧玲珑的麻雀如同两个欢快的小精灵一般,互相追逐着从远方飞来,轻盈地落在了那粗壮的松树枝头,随即便开始叽叽喳喳地叫唤起来。
那叫声清脆悦耳,仿佛是大自然演奏出的一曲美妙乐章,时而高亢激昂,像是在诉说着它们飞行途中的惊险经历;时而低沉婉转,又好似在倾诉着彼此间的亲密情谊。
“绍峰,你没什么事跟我谈?”看宫绍峰好久不说话,两眼停留在那两只麻雀身上,周兆平忍不住直呼其名问宫绍峰。
“嘿!没啥事呀,我能有啥事找你谈。一转眼就草长莺飞啦。”宫绍峰的眼神追着麻雀在枝头蹦跶,乐呵呵地说道:“哎呀,可惜现在不是‘儿童散学归来早’,也没法‘忙趁东风放纸鸢’咯,现在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物欲横流的,要创建和谐社会可太难喽。”
宫绍峰此言,显然是在隐晦地指责周兆平行事不当,有失厚道。
周兆平淡淡看一眼宫绍峰,也把视线投向两只麻雀,说:“社会在发展,免不了有不和谐的一面。你知道那两只麻雀平时都在干嘛?他们在找食吃,人为财